儒家亲亲仁民爱物这种有差等的爱,是从内向外推出去的过程,这很能理解,也非常现实。
世界新秩序也即将开始,不过这个新秩序不是某一文化秩序的弥漫和扩张,尽管它会趁机扩张。由此导致的心灵创伤,恐怕永远也无法平复。
这个心,可以名之曰民族性。而自我中心,则是否认他性的自性独白,是强者的利己逻辑。人类在征讨别人和征服自然方面,做得可谓相当出色了。衣食足方能知荣辱,填饱了大家的肚皮,精神自然到来。共性对于群中人而言,是不学而能不言而喻的,具有天经地义的性质。
这一点,可说是不证自明的公理。九十年代的中国大陆,随着意识形态的崩解和商品大潮的激荡,道德堤防险象丛生,理想英雄纷纷落马。但是,整体上,这座建筑确实不可用了。
殷礼,吾能言之,宋不足徵也。其或继周者,虽百世可知也。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?胡蝶之梦为周与?周与胡蝶,则必有分矣。比较而言,儒家更具积极意义。
这样的文明,其实就是礼乐文明,尤其是礼的兴盛。另一种则是建构一座全新的建筑,尽管可以利用拆卸下来的一些材料,但是必须抛弃一些腐坏的材料。
[30][南唐]徐锴:《说文解字系传·匕部》。这个事是什么?照我们的意思,一问一答即唯识家所谓一见分,一相分——是为一事。偏正结构的成人,出自《论语·宪问》:子路问成人。其中有两次对西学的吸纳:一次是古代对佛学的吸纳,是西天取经意义上的西学。
对此,我已撰文加以阐述。[25]《礼记·礼运》,《十三经注疏·礼记正义》,中华书局1980年影印本。长期以来,人们有一种误解,以为孔子要恢复周礼。这颇有后现代主义的意味。
[67] 按照孔子的思想,礼有损益[68],社会制度必须因时变革。[16] 这是指的人事,即人之文德。
人们对解构(deconstruction)有一种误解,以为那是纯粹的破坏(destruction)。在这些工具之后则有为此等工具所自产出而操之以事寻问者,我们叫他大潜力、或大要求、或大意欲——没尽的意欲。
儒家文化亦不例外,帝国时代的儒家文化,不同于先秦时代的儒家文化。那么,所需要的新材料从何而来?略有两种途径:自创。真正透彻的文化儒学,乃是揭示这样的原理:通过解构旧的文化形态而还原到生活,直面生活方式的变迁转换,重构文化形态,从而建构新的文化形态。……言为死者,不使土近其肌肤。……言偃复问曰:如此乎,礼之急也?孔子曰:夫礼,先王以承天之道,以治人之情。[9]《论语注疏·八佾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本,中华书局1980年影印本。
[31]徐中舒:《甲骨文字典》,四川辞书出版社1990年版。同理,如果没有近代以来的西学东渐,中国现代文化形态、包括现代新儒学也无法设想。
重建存在着两种可能:一种是恢复原样,但实际上已经不是原来那座建筑了,而是一种假古董。(三)儒家之化:解构旧主体,建构新主体 如此看来,道家对化的理解(崇尚自然)与儒家对化的理解(人伦教化)似乎是正好相反的:道家是要把人的主体性放倒,而儒家则是要使人的主体性挺立起来。
反之则是真人,庄子指出: 何谓真人?……古之真人,不知说生,不知恶死,其出不訢,其入不距,翛然而往,翛然而来而已矣。《当代儒学生活论转向的先声——梁漱溟的生活观念》,《河北大学学报》2008年第4期。
审乎无假,而不与物迁。文化一直是20世纪的现代新儒学的一个主题词,这方面最突出的代表就是梁漱溟。胡适:《中国文化的反省》,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。疏:用此文明之道,裁止于人,是人之文德之教。
……言卜得吉,而以纳币之礼定其祥也。[94]胡适:《中国文化的反省》,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。
二、文化之化:人之存在状态的转变 汉语化有一种常见的用法,就是使事物从一种状态转变为另一种状态,诸如现代化工业化美化丑化等等。[56][宋]朱熹:《孟子章句集注·公孙丑下》。
例如,西周的王权列国制度意味着宗族文化形态,自秦代至清代的皇权帝国制度意味着家族文化形态,而现代的制度则意味着现代的文化形态。以假文与假人谈,则假人喜。
[19][宋]朱熹:《论语章句集注·八佾》。【摘要】鉴于目前出现的某种原教旨主义的、抗拒现代化的文化思潮,国人亟需文化反省,以便建构现代化的新文化。子曰:‘若臧武仲之知,公绰之不欲,卞庄子之勇,冉求之艺,文之以礼乐,亦可以为成人矣。[38][晋]郭象:《庄子注·大宗师》,见《庄子》,郭象注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版。
邢昺疏解:此章言君子之于人,嘉善而矜不能,又复仁恕,故成人之美,不成人之恶也。梁漱溟说: 我以为我们去求一家文化的根本或源泉有个方法。
[64] 动宾结构的成人,犹言立人,出自《论语·颜渊》:君子成人之美,不成人之恶。而且,即便能弄清楚、能言,它们也必须被损益。
若夫失却童心,便失却真心。有鉴于此,国人亟需文化反省,由此建构现代化的新文化。